站点出售QQ:1298774350
你现在的位置:首页 > 演出资讯  > 歌剧话剧

岭南画派宗师黎雄才的另一面:为何他坚持每天早起画张小品?

更新时间:2026-02-11 21:20  浏览量:1

说起岭南画派,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肯定是那些气势磅礴的山水巨作。但今天咱不聊山水,聊点“小”的——黎雄才的花鸟画。

估计不少人会愣一下:黎雄才?不是那个以“黎家山水”震动画坛的大师吗?没错,就是他。可你知道吗,这位画惯了千峰万壑的大家,笔下的花鸟鱼虫,竟然也别有一番惊人的滋味。

先看这幅《世世太平图》。一般人画太平,容易弄得喜庆又俗套。黎雄才怎么处理的?没有繁花似锦,没有艳丽色彩,一枝松枝,两只绶带鸟,布局清朗干净。那鸟的神态,安然栖息,顾盼从容,一股子平和安稳的气息透纸而出。这哪是单纯画鸟,分明是把他山水里那种开阔的胸襟,化进了尺幅之间。所谓“大气”,不一定非要画大山大水,在小品里见格局,才是真本事。

再说他的《春江水暖》。这题材被画烂了,可黎雄才一出手就不同。水纹的笔法,活脱脱是从他山水里的“黎家水”化出来的,流畅又有力。几只鸭子动态十足,毛茸茸的质感仿佛能摸得到。最妙的是画面那股“暖”意,不靠颜色烘托,全靠笔墨之间的生机在流动。你看久了,真会觉得江水要化开,春风要拂面。

这就引出一个挺有意思的点:黎雄才的花鸟,从来不是独立的“玩意儿”。他自己说得明白,画花鸟,是给画山水“练内功”。每天清晨一张小花鸟,雷打不动,跟练功似的。梅兰竹菊,看似简单,里面笔法的提按转折、墨色的干湿浓淡,全是基本功。把这些练到骨子里,再落到山水上,那山石的皴擦、树木的穿插,自然就活了起来。

所以你看他的《竹笋》,几笔焦墨扫出笋壳的质感,干笔略擦,新鲜泥土气好像都闻得着。那劲头,跟他画松树的苍劲,根本是一脉相承。还有《石榴》,果实饱满欲裂,枝叶却画得松灵潇洒。这哪是在画石榴?分明是在练就对复杂形态的概括能力,和对旺盛生命力的表达。

他的学生后来回忆,老师总强调“要老实”。这个“老实”,不是笨,是尊重规律。把花鸟的结构、动态吃透了,山水意境才有了扎实的根基。没有那成千上万张“小品”的锤炼,哪来笔下吞吐山河的底气?这就好比武林高手,劈砖断石的硬功,都是从扎马步、练套路这些最“枯燥”的功夫里来的。

回过头再看,黎雄才的花鸟,好就好在“不自限”。他不把自己框死在“岭南画派”某个套路里,也不觉得画山水就比画花鸟“高级”。在他那儿,艺术是通的。山水的气韵,可以流入花鸟的形神;花鸟的精微,也能反哺山水的磅礴。这种来回滋养,让他的花鸟画自成一派风貌——既有岭南派的鲜活写生趣味,又有来自山水笔意的雄健骨架;既严谨于法度,又洒脱于情趣。

现在很多人学画,容易着急,恨不得立马搞出个“大作品”。看看黎雄才这一路,或许能冷静点。大师的“大”,恰恰是从那些日复一日的“小”功课里长出来的。那一张张不起眼的花鸟画,不是边角料,正是他艺术大厦最牢靠的基石。

所谓“功夫在诗外”,画道亦然。黎雄才的花鸟,或许不如他的山水声名显赫,但恰恰是这些“内功”的展现,让我们看懂了一个大师究竟是如何炼成的。在艺术的修炼上,从来没有捷径,那些看似最基础、最重复的锤炼,往往藏着通往化境的唯一路径。这道理,放在今天,照样值得所有求艺的人,好好品一品。

场馆介绍
北京地质礼堂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西四羊肉胡同三十号。总建筑面积为5000平方米,是一座多功能、综合性的文化娱乐场所。1959年地矿部地质礼堂的前身为“李四光讲习堂”,当时礼堂占地2000平方米,后又扩建了两次,以满足... ... 更多介绍
场馆地图
西城区西四
13、22、38、42、47、101、102、103、105、109、409、603、60
地质礼堂剧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