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年春晚第三次联排结束!小品演员来了新面孔,真是让人太期待了
更新时间:2026-02-05 07:10 浏览量:2
被朋友问起“今年还看春晚吗?”时,我的第一反应竟是迟疑。吐槽声年年不断,可到除夕夜,大伙依旧守在屏幕前,这种“嘴上嫌弃、身体诚实”的矛盾心态,就是春晚的魔力缩影。
第三次联排结束的消息放出时,后台视频只有几十秒,却像是一颗定心丸:灯光热烈,演员步履匆匆,空气里全是年味。官方没有明说节目单,却故意让镜头扫过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吊足胃口。
真正的焦点依旧是语言类节目。三十年前,陈佩斯和朱时茂把“倒饺子”演成传奇,观众第一次意识到,小品里藏着平凡生活的喜与痛。那阵子,全国同时笑,客厅就是临时剧场。
随后赵本山登场,乡土方言、锅碗瓢盆,一股子“泥腿子”味儿。他把陈佩斯留下的地基抬高了一层,让“过年=看老赵”成为集体默契。有人统计,收视率在他出场时往往陡然拉升,这不止是名气,更像一种心理暗号:老朋友来了,年才算开始。
但朱、赵的“黄金时代”终究过去。观众对春晚的期待没有下降,口味却分裂得更细:老一辈怀旧、年轻人刷短视频、海外华人求乡音。导演组想兼顾,需要新面孔,也需要“情怀插件”。
于是,这次联排名单里出现了闫佩伦、李飞、郭江涛等年轻演员。他们出身综艺、短剧或直播间,观众印象几近空白。风险是“不认识就换台”,好处却是“没有成名包袱敢乱来”。
蔡明的回归给人吃下一颗“老味道”糖。她台词里那股子刀子嘴、豆腐心,是春晚不可替代的调味料。频繁传出的健康状况提醒观众:经典演员也需要间歇期,青春饭不能一直端在手里。
新版“王牌”沈腾、马丽则承担承上启下的责任。和赵本山的直接传承不同,他们更擅长把社会槽点包装成“脱口秀式”包袱:996、盲盒、元宇宙,一张嘴就能让不同年龄段找共鸣。在喜剧这种“七分底色三分技巧”的行当里,师承不必是拜师,而是让观众在笑声里看到日常生活的影子。
外界的主要质疑并非“谁来演”,而是“能否再创神作”。互联网让笑点的保质期被极度压缩,一条热搜顶多红三天,春晚却要保证十几年后仍然耐看。昔日留下的经典越多,对新人的压力就越大。
导演组今年采取的策略,是把小品时长普遍压缩到十分钟以内,再配合线上互动投票。节奏快、情节短,可以减少冗余包袱,也暗中向短视频时代妥协。有人担心这样会失去“起承转合”的传统结构,但也有人说,经典并非篇幅长短,而是共情深度。
从产业角度看,春晚小品不再只是晚会节目,而是喜剧工业的“试金石”。能登上春晚的团队,随后往往直接拿到综艺或电影合约;资本追着流量跑,春晚成了筛选器。这套逻辑决定了,新人不只要逗笑,还得能带来市场想象力。
观众层面也在更新。国家广播电视总局数据显示,去年春晚的35岁以下观众比例首次突破四成,高校寝室成了新的收视场景。年轻人不迷信“守岁”,却愿意用弹幕吐槽、社交裂变来“陪审”节目。传统收视率之外,网络互动量正在成为春晚的第二条生命线。
有人担忧:这么多口味并存,会不会让作品变成“平均分”而缺乏锋利?剧作老师给出的解法是“多维创作”:同一主题,让不同代际的编剧各写一稿,最终拼成多线叙事。这样即便观众只认可其中一条线,也能留下对整部作品的好感。
对春晚来说,真正的敌人不是批评,而是被无视。只要人们还在争论“好笑还是尴尬”,就说明它依旧占据了年夜饭的话题C位。与其奢望回到赵本山时代的全民狂欢,不如接受“众声喧哗”的新常态。
未来的春晚小品或许会呈现三种趋势:题材更加日常,关注个体而非宏大叙事;表现手法跨界,音乐剧、漫才、即兴元素混搭;播放场景碎片化,电视、手机、VR同时开花。每一点变化都有试错成本,也隐藏着爆款可能。
等钟声响起时,我们也许还会吐槽、会快进,但当那句“观众朋友们,过年好”响起,谁都难免心里一热。春晚存在的意义,从来不只是节目本身,而是它提醒我们:不管外界怎么吵,家里那盏灯一年只点一次,全家坐一起的机会,越来越珍贵。
